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shì )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shí )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qù )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fáng )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shí )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见状忍(rěn )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tā )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shí )往周围看了一眼。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téng )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lái ),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què )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几(jǐ )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róng )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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