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suō ),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miàn )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zài )他身边坐下,道(dào ),我是不小(xiǎo )心睡着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zài )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jiā )里住,乔唯(wéi )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hòu )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仲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de )三婶,向来最爱(ài )打听,你不(bú )要介意。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