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容隽(jun4 )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hòu )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chóng )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wǒ ),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又在(zài )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liàn )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tā )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jun4 )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怎(zěn )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shì )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yě )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乔(qiáo )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dào )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qīn )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wǒ )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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