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shì )这样(yàng )直观(guān )的画(huà )面却(què )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这声叹息似乎包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xià )子推(tuī )开门(mén )走进(jìn )去,却顿(dùn )时就僵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