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此前在(zài )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fā )往乔仲兴身(shēn )上靠了靠。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duì )。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de )肉质问。
乔(qiáo )仲兴拍了拍(pāi )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dé )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shàng )美美地睡了(le )整晚。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xiǎng )找一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gè )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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