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zhè )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dào )。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cā )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miàn )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kuī )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wǒ )爸说了没有?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chū )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huí )去见叔叔,好不好?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de )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le )。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kāi )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bà )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闻言(yán ),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nǐ )接班走仕途吗?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yī )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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