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tā )看了。
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le )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shǒu )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dōu )没有察觉到。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xià ),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一路(lù )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jìng ),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yìn )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yǒu )些害怕的。
原本今年我就不(bú )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huì ),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zěn )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心?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háng )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bìng )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jiǎn )查,好不好?
景厘轻轻吸了(le )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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