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yě )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yàn )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xiān )吃饭吧?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jǐng )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míng )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kàn )向了霍祁然。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