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jù ),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kàn )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你和迟(chí )砚不是在一起了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rén )也(yě )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但你刚刚也说(shuō )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只有一个,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迟砚跟孟行悠走到(dào )喷(pēn )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wèn )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duǒ )里(lǐ ),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迟砚嗯了一声,关了后置摄像头(tóu ),打开前置,看见孟行悠的脸,眉梢有了点笑意:你搬完(wán )家了?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yǒu )可(kě )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zhè )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用另外一只手,覆上孟行悠的小(xiǎo )手,轻轻一捏,然后说:说吧。
你和迟砚不是在一起了(le )吗?你跟秦千艺高一还同班呢,你做人也太没底线了吧,同班同学的男朋友也抢。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lǐ )止(zhǐ )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dǎn ):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