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nà )天我喝了很(hěn )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de )时候,我失足掉(diào )了下去——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gěi )你什么呢?是我(wǒ )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tíng )说。
一句没(méi )有找到,大概远(yuǎn )不能诉说那(nà )时候的艰辛,可(kě )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她叫景(jǐng )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