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bìng )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jiù )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兮(xī )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zǐ )。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tā )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liú ),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容隽安静(jìng )了几秒钟,到底还(hái )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jìng ),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xiàn )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zhāi )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yī )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nín )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hé )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jiē )耳起来。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yīng ),挪到前面抬手就(jiù )按响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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