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腊月中送走了老人,快要过年了,气(qì )氛还有些沉闷,因为过年,冲淡了些老人带来的伤感,越是(shì )靠近月底,也渐渐地喜庆起来。平娘后来又(yòu )闹了几次,不过(guò )村里那么多人,她辩不过,又不能如村长所(suǒ )说一般去报官,而且族谱上进防的名字改到了他们夫妻名下(xià )。再闹也是没理,只能愤愤放弃。
骄阳嗯了一声,对于别人(rén )唤他,他一向很敏感,不过脚下却往张采萱这边退了退。
虽(suī )然如今生疏了, 但看到还是要打招呼的, 张采萱不能让人知道他(tā )们家粮食够吃。还是自己偷摸着填饱肚子就(jiù )好了, 如果没有骄(jiāo )阳,她还能任性一些, 如今骄阳一天天长大, 她(tā )总要为他打算, 最起码, 不能让自己家落入村里人眼中。真要是(shì )到了绝境,他们两个大人无所谓,就怕有人把心思动到孩子(zǐ )身上。
最后离开时,张采萱手中也拿了一块,还有一个巴掌(zhǎng )大的球,这个是给骄阳的。摆件什么的,她(tā )只扫一眼就不看(kàn )了,倒是村长媳妇买了两个绣屏,说是拿回(huí )去学绣样的。
平娘犹自不甘心,凭什么?告官?村长,你讲(jiǎng )讲道理,现在外头这样的情形,报官你倒是报一个我看看?
几人打过招呼后错开,张采萱牵着骄阳再次往村口去,这一(yī )回她不着急,老大夫那边的等着的那些人,一时半会儿是看(kàn )不完的。
张采萱心里一软, 轻轻拍拍他的背, 由(yóu )于他们赶着出门,刚睡醒的骄阳非要张采萱抱, 秦肃凛见了, 伸(shēn )手道:爹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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