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xiān )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ài )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照(zhào )顾他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qīng )点了点头。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fèn )彼此的,明白吗?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de )那一大袋子药。
一般医院的袋(dài )子上都印有(yǒu )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nà )些大量一模(mó )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虽然景彦(yàn )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le )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