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都到医(yī )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huí )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tóu )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chū )来你是个好孩子,关于你的爸(bà )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他想让女儿知道(dào ),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le )。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liàng )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shí ),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zú )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听(tīng )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想(xiǎng )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huǎn )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kǒng )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me )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看(kàn )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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