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zhì )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已经长成小(xiǎo )学生的晞晞对霍(huò )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gāo )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pà )的。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qí )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原本有(yǒu )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qù )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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