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说(shuō )他们早(zǎo )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diǎn )。乔唯(wéi )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le )一声:唯一?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de )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yǐ )经十点多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bàn )法,只(zhī )能先下(xià )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de )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shǐ )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nǐ ),我不(bú )会有第二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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