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这样的情形在(zài )医院里实属少(shǎo )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wēi )冷着一张泛红(hóng )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rén ),除了跟容隽(jun4 )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de ),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yě )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容隽闻(wén )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bú )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zì )己的房间休息(xī ),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shǒu )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tīng )见卫生间里的(de )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