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sì )年(nián )的(de )时光。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wú )不(bú )言(yán )。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以为这对我(wǒ )们(men )两(liǎng )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shì )因(yīn )为(wéi )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以。
傅城予看向后院的方向,许久之后才开口道:她情绪不太对,让她自己先(xiān )静(jìng )一(yī )静(jìng )吧。
二,你说你的过去与现在,我都不曾真正了解。可是我对你的了解,从你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从在你学校相遇的时(shí )候(hòu )开(kāi )始深入。你说那都是假的,可在我看来,那都是真。过去,我了解得不够全面,不够细致;而今,我知你,无论是过去的你,还是现在(zài )的(de )你(n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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