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shǒu )疼,你让我抱着(zhe )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喜上(shàng )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而(ér )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niáng )。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她不由得怔忡(chōng )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biàn )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dào ):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shǒu ),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她帮他擦身(shēn ),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hǎo )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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