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le )车子后座。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bà )很清醒(xǐng ),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yú )又有光(guāng )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ne )?
她已(yǐ )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huì )无力心碎。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sù )我的时(shí )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等到景(jǐng )彦庭洗(xǐ )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zhe )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shì )不愿意(yì )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