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dào )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jiàn )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她哭得(dé )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yǐn )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lí )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dào )那时候,她就拜托(tuō )你照顾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zì )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lí )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cái )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shè )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jīn )天这个模样的家庭(tíng ),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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