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zhāo )呼,随后道,唯一呢?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nǐ )了,你怎么样(yàng )啊?没事吧?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yì )?乔唯一拧着(zhe )他腰间的肉质(zhì )问。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le )另一桩重要事——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zǐ )盖住自己,翻(fān )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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