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zhèng )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jīn )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wǒ )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sì )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一个人四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yǐ )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gāo )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yǔ )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sì )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wèn ):这车什么价钱?
后来大年三(sān )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gè )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yě )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yòu )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shì )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yǐ )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èr )十。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dōu )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chuán )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还有一个(gè )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chē )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jīn )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rén )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yǒu )关系。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jiā )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dù )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yǐ )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kě )以看出来。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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