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háng )悠打好腹稿(gǎo ),点开孟行(háng )舟的头像,来了三下深呼吸,规规矩矩地发过去一串正宗彩虹屁。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fú )务员端着一(yī )份水煮鱼出(chū )来。
孟行悠(yōu )想着只住一(yī )年,本来想(xiǎng )让孟母随便租一套就行,结果话一出口,遭来全家反对。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一套房子。
迟(chí )砚心里也没(méi )有底,他也(yě )只跟孟行悠(yōu )的爸爸打过(guò )照片,看起(qǐ )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四宝最讨厌洗澡,感受迟砚手上的力道送了点,马上从他臂弯里钻出去,跟狗似的甩了甩身上的泡泡。
迟砚翻身坐到旁边的沙发上去,无力地(dì )阖了阖眼,低头看看自(zì )己的裤.裆,在心里爆了(le )句粗口。
迟(chí )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问:妈妈,中(zhōng )介留的两套(tào )房在哪一栋(dòng )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