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几秒(miǎo )的死寂之后,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拿着菜单笑得(dé )不行: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可真(zhēn )是太好听了,一点都不接地气(qì )!!!
景宝一言不发,抱着膝盖一副委屈巴巴的样(yàng )子。
听见那几个看热闹的人匆匆走开的脚步声,孟(mèng )行悠拍拍手,走到门后靠墙站着。
孟行悠倒是能猜(cāi )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huì )说,施翘更不会说。
总归迟砚(yàn )话里话外都是相信她(tā )的,这份信任让她心情无比舒(shū )畅。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pèi )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tài )累人。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yǒu )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chù )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hǎo )了。
孟行悠受宠若惊, 摇头婉拒:哪的话, 姐姐太客气(qì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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