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men )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仲兴静默片刻(kè ),才缓缓叹息了一声,道:这个傻孩子。
容(róng )隽的两个队友也(yě )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hā )哈地离开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yī )下,这才乖。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de )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dào )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lǎo )实睡觉了,明天(tiān )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好在这(zhè )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shí )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jiè )绍给他们。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tā ),道:容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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