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yǎn )地一笑。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pí )赖脸(liǎn )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dì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你玩(wán )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我知道(dào )。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wéi )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rěn )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同样拉过(guò )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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