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演讲结束之后,她没有(yǒu )立刻回寝室,而是在礼堂附近徘徊了许久。
顾倾尔又道:不过现在看(kàn )来,这里升值空间好像也已经到头了,也差不多是时候脱手了。你喜(xǐ )欢这宅子是吗?不如我把我的那一份也卖给你,怎么样?
那个时候我(wǒ )整个人(rén )都懵了,我只知道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wàng )了去追(zhuī )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guān )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jiě )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yī )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shēng )不觉得可笑吗?
眼见他如此纠结犹豫,傅城予便知道,这背后必定还(hái )有内情。
连跟我决裂,你都是用自己玩腻了这样的理由。
傅城予听完(wán )她的要(yào )价和未来计划,竟缓缓点了点头,道: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如果你(nǐ )想现在就交易的话,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
外面的小圆桌(zhuō )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片刻之后,她才(cái )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fèn )。
傅城(chéng )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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