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lǐ )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rán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wéi )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tā )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容(róng )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手术后(hòu ),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shǒu )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ne )?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dàn )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容隽含住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de )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而(ér )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容隽得了便宜,这(zhè )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yǒu )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le )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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