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xià )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关(guān )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yào )您觉得开心幸福(fú ),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dì )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é )子。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容隽闻言(yán ),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hǎo )了。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乔唯一正给他(tā )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zhào )顾你啊?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做早(zǎo )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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