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liǎng )分。
只是他已经(jīng )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虽然霍(huò )靳北并不是肿瘤(liú )科的医生,可是(shì )他能从同事医生(shēng )那里得到更清晰(xī )明白的可能性分(fèn )析。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平静地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tīng )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yī )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bà )。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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