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心中一痛,应(yīng )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xiāo )散了,像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bǎi )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都(dōu )能使鬼推磨。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tā )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yī )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le )。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tā )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姜(jiāng )晚一一简单回了,那些阿姨也介绍了自己,大多是富商家的保姆、仆人。长临有名的企业家、商人(rén ),沈宴州多半是认识的,但一句话也(yě )没说。
沈宴州一脸严肃:别拿感情的(de )事说笑,我会当真,我信任你,你也(yě )要信任我。
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le ):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
姜晚知(zhī )道是沈宴州回来了,高兴地站起来,打断他:哈哈,你姐夫回来了,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
哪怕你(nǐ )不爱我,也无权将我推给别人。你把(bǎ )我当什么?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yào )的廉价化妆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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