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回过神,尴尬地笑了:呵呵,没有。我是零基础(chǔ )。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我最担心的是公司还能不能坚持下去(qù )?沈部长搞黄(huáng )了公司几个项目,他这是寻仇报复吧(ba )?也不知道会(huì )不会影响到公司的财务状况。我上个月刚买了房,急着还房贷呢。
他佯装轻松淡定地进了总裁室,桌前放着有几封辞(cí )呈。他皱眉拿过来,翻开后,赫然醒悟齐霖口中出(chū )的事了。
夫人(rén ),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yáo )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shì )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姜晚琢磨不透他的心情,心境也有些复杂。她不(bú )知道自己算不算红颜祸水,惹得他们叔侄不愉快,也无意去挑战(zhàn )母亲在他心中的地位,但事情就闹成(chéng )了那样无可挽(wǎn )回的地步。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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