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放下手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吗?
孟行(háng )悠真是服了:主任,快上(shàng )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迟(chí )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chě )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shuō ):哥,我想尿尿
刷完黑板(bǎn )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tái )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wán )美,收工!
迟砚半点不让(ràng )步,从后座里出来,对着里面的景宝说:二选一,要么自己下车跟我走,要么(me )跟姐回去。
孟行悠被迟梳(shū )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le )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méi )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shòu )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háo )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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