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ràng )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yī )般,晚上话出奇(qí )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放(fàng )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至少在他想象之(zhī )中,自己绝对不(bú )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méng )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却(què )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jun4 ),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后才道:行,那(nà )等你明天做手术(shù )的时候我再来。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qiáo )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手术(shù )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wéi )一帮忙。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tā ),可是跑到同学(xué )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m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