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这句话,于很(hěn )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shān )盟,实在是过于轻飘(piāo )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kǔ )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shǒu )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jiǎ )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tóu ),才终于轮到景彦庭(t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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