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慕浅没有再(zài )看评论,而是直接另启了话题:那接下来,大家还想听(tīng )我聊点什么呢?
陆沅倒似乎真是这么想的,全程的注意(yì )力都在(zài )霍祁然和悦悦身上,仿佛真的不在意容恒不能到来。
我(wǒ )大儿子的婚姻已经是一个失败的例子。许听蓉说,我不(bú )想看见小恒也走上一条同样的路,你明白吗?
所以我和(hé )他爸爸都觉得没办法。许听蓉说,我这两个儿子,一个(gè )看起来大男子主义,一个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啊,都实心(xīn )眼到了极致,认定的人和事,真没那么容易改变(biàn )。所以(yǐ ),我和他爸爸虽然都觉得你们不是很合适,但我们也不(bú )敢干涉太多。可是现在,你要走,而他居然支持你,也(yě )就是说,你们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会等你回来,对不对(duì )?
只是他这个电话打得好像并不怎么顺利,因为慕浅隐(yǐn )约看得见,他紧闭的双唇始终没有开启,脸色也是越来(lái )越沉。
慕浅叹息了一声,道你猜,他还记不记得叶瑾帆是谁?
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我也知道,现在对你们俩说这个(gè )话题过于残忍,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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