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听到熟悉的(de )声音,开了房门,猛地抱住他,委屈极了:我害怕。
嗯。我知(zhī )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沈宴州捂住(zhù )她的耳朵,不想她听见那些吵人的尖叫。姜晚摇摇头(tóu ),拉着他下了楼,指着护士手里的东西道:让我看看那个医药(yào )箱!
倒不知,你的最爱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比整个沈(shěn )氏都重?
那之后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处在自责中:我(wǒ )错了!我(wǒ )不该气妈妈!如果我不气妈妈,妈妈就不会跌倒。那(nà )么,弟弟就还在。那是爸爸、奶奶都期待的小弟-弟呀(ya )。我真该(gāi )死,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
看他那么郑重,姜晚才知(zhī )道自己说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自己(jǐ )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lì )刻道歉了: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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