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jīng )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de )场(chǎng )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dān )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mín )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fā )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biān )上(shàng )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yī )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yuè )的(de )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cǐ )入(rù )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黄昏时候(hòu )我(wǒ )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de )同(tóng )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次日,我的(de )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rán )受(shòu )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yào )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gòng )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yì )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qǐ )时(shí )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我们停车(chē )以(yǐ )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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