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ma )?
容隽也(yě )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zhè )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乔(qiáo )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pó ),过来。
哪知一转头(tóu ),容隽就(jiù )眼巴巴地看(kàn )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见到这样的情(qíng )形,乔唯一微微叹息(xī )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wéi )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lái )越热烈的(de )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qiáo )唯一忍不(bú )住抬起头来(lái )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yǎn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yī )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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