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fú )出来,脸和手却(què )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xū )依旧遮去半张脸(liǎn ),偏长的指甲缝(féng )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爸爸!景厘一(yī )颗心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景厘(lí )这才又轻轻笑了(le )笑,那先吃饭吧(ba ),爸爸,吃过饭(fàn )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你走吧。隔着门,他(tā )的声音似乎愈发(fā )冷硬,我不再是(shì )你爸爸了,我没(méi )办法照顾你,我(wǒ )也给不了你任何(hé )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me )都是要陪着你的(de ),说什么都不走(zǒu )。
景厘听了,眸(móu )光微微一滞,顿(dùn )了顿之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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