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情(qíng ),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shī )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qíng )来刺激他,他很可能再(zài )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dìng )。当然,本身他也因为(wéi )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只因为摘下眼镜之后,他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似乎陷得更深,眼眸之中透出的森然凉意,是鹿然从来没有见过的。
慕浅正絮絮叨叨地将手(shǒu )中的东西分门别类地交(jiāo )代给阿姨,楼梯上忽然(rán )传来一阵缓慢而沉稳的(de )脚步声。
霍靳西蓦地关(guān )上花洒,拿过浴巾胡乱(luàn )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与慕浅擦身而过的时候,只吐出两个字:随你。
片刻之后,她眼前忽然忽然出现一抹高大的人影,那人用外套裹住她,将她抱起来,转身快步离开(kāi )了火场。
从二十分钟前(qián ),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tiáo )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bú )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dìng )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只是朋友和搭档的关系,你不要再在这些私事上纠缠不清了,行吗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说干了,一直到这(zhè )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zǐ )上。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lái )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是简单听了听那(nà )头的动静,发现陆与江(jiāng )对鹿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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