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tàn )息了(le )一声(shēng ),随(suí )后道(dào ):行(háng )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shì )小菜(cài )一碟(dié ),眼(yǎn )前这(zhè )几个(gè )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dào ):你(nǐ )还真(zhēn )好意(yì )思说(shuō )得出(chū )口呢。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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