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之前听迟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级饭店请过来的(de )。
这个点没有人(rén )会来找他,迟砚(yàn )拿着手机一边拨(bō )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rén ):谁?
他长腿一跨,走到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的唇。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jié )果只有一个,你(nǐ )和迟砚谈恋爱的(de )事情,注定瞒不(bú )住。
反正他人在(zài )外地,还是短时(shí )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手放在门把上,外面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亲爱的哥哥,我昨晚梦见了您(nín ),梦里的您比您(nín )本人,还要英俊(jun4 )呢。
俗话说伸手(shǒu )不打笑脸人,在(zài )放出重磅消息之(zhī )前,她破天荒先(xiān )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在此,我为我的身份,感到由衷的骄傲和自豪。啊,我的哥哥,今夜,让我为您唱一首赞歌吧(ba )!
孟行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xià )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zài )碰到某个部位第(dì )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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