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边下了晚自习没什么人,孟行悠也不敢太过火,碰了一(yī )下便离开,坐回自己的位置,两只手一前一后握住(zhù )迟砚的掌心,笑着说:我还是想说。
我脾气很好,但凡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都犯不上动手。孟行悠(yōu )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迟砚一怔,转而爽(shuǎng )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le )?我们去吃点东西。
迟砚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shí )不时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yīn )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lù )深。
迟砚很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上次在游泳馆的事情(qíng )。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le )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duì )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bú )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wù )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le )。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xiào )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jǐ )滚蛋。
孟行悠伸手拿过茶几上的奶茶,插上习惯喝(hē )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没(méi )多久,一口下去,冰冰凉凉,特别能驱散心里的火(huǒ )。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rú )何,结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dìng )瞒不住。
话音落,孟行悠的手往下一压,一根筷子(zǐ )瞬间变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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