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把湿纸巾揉成团,伸(shēn )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lā )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zhè )才满意戴上。
五官几(jǐ )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yàn )。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diǎn )麻,直腰活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累人。
迟(chí )砚按住他的头,揉了两下,拍拍他的背:去跟那边的姐姐打声招呼。
够了够了,我又不(bú )是大胃王,再说一个(gè )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shēng ),妥妥的直男品种。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gǎn ),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贺勤赔笑,感到头疼:主任,他们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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