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xià )去(qù ),他(tā )猛(měng )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kuǎn )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shì )内(nèi )的(de )环(huán )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是因为景厘在意,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么影响吗?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qīng )轻(qīng )扶(fú )上(shàng )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果不其然,景厘(lí )选(xuǎn )了(le )一(yī )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hǎo )的(de )、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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