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两个人并没(méi )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hū )所以了。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shì )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shù )前还要不方便,好多(duō )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bāng )忙。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zuò )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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