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hòu )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爱打(dǎ )听,你不要介意。
没(méi )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le )早餐上来,乔仲兴接(jiē )过来去厨房装盘,而(ér )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shí )候,密闭的空间内氛(fēn )围真的过于暧昧,要(yào )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lǐ )智闪快点,真是不知(zhī )道会发生什么事。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piān )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不多时,原本热热(rè )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