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之间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在孟行悠的强烈要求(qiú )下, 孟母最后还是买下(xià )了小户型采光好的那(nà )一套房子。
孟行悠嗯(èn )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跟(gēn )孟行悠走到喷泉旁边的长椅上坐下,他思忖片刻,问了孟行悠一个问题:要是我说,我有办法让那些流言,不传到老师耳朵里,你还要跟家里说吗?
周五晚上(shàng )回到家,孟行悠做好(hǎo )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mèng )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往她脖颈间吹了一口气,哑声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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